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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海|变幻的面容

发布时间:2022-02-17     浏览量:117


人长着一张脸,千人千面、万人万种、黑白红棕、绝无相同,虽然都是一个鼻子一个嘴、两只耳朵两只眼......

这张脸是不断变幻的,随着时间、境遇而千变万化、光怪陆离——反映着这个世界、社会和人的变化和生动。

随着一声啼哭、甫一降临世间,人的面容是相似的。光洁、稚嫩、吹弹可破的面皮上浮动着纤细的绒毛,开始无忧无虑地面对着这个纷繁复杂的大千世界......

常言道,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人的面容是最应该受到保护呵护的,无论自己还是他人。童年时,少于社会密切交流,这种呵护来自于家庭,家庭是人类最可靠的“避风港”。

在这个港湾里,世事风雨、人间烦恼、伤心委屈,都化作轻描淡写、云淡风轻、远观模糊......

生命之舟注定不能永远停泊于宁静的港湾,终要扬帆起航、驶向未知、变幻莫测而充满希望的远方。这一段生命航程急流险滩、奔腾湍急,山高水阔、风景秀丽,平静舒缓、饱览欣喜......交替出现、莫测神奇。

上学上班、工作生活,逐步涉入人生深水区、摸着石头过河、见识人间百态、多面体悟、或世态炎凉、或温暖如初......我们沐风栉雨、乘风破浪,或风云激荡、或风平浪静、或山重水复疑无路、或轻舟已过万重山——总归要开始启航。

面容,在世事沧桑吹打下有着时时事事、适时适事的变幻。自己和他人,大多都不可回避、不可选择、不可自制、不可逆转......

时间观念上的面容变幻,从小到大、自幼及老,稚嫩、饱满、枯雏、干瘪,光滑、丰润、皱褶、苍老......是自然规律,最终谁都难以抗拒。

空间观念上的面容变幻,富足顺遂、困顿艰难,滋润、亮泽、雍容、旷阔,尖酸、刻薄、瘦削、憋蜇......有后天因素,是努力和命运使然。

面由天定、相由心生,无论黑白丑俊、高矮胖瘦,自然规律和外部世界因素的不可抗力主宰定性下,人的内因主观能动性也可以推动着面容的变幻。

这种面容的自我改变是人生奋斗前进道路上的一个侧面和重要外在体现。又分为外力改变和内在修炼。同步进行、齐头并进、各有侧重、合力而成,就是生命过程。

外力改变的方式很多,融会于古老文化传统和现代科技文明。

川剧的绝活,变脸,是有趣的一例。川剧是汉族戏曲剧种之一,流行于四川东中部、重庆及贵州、云南部分地区。川剧脸谱,是川剧表演艺术中重要的组成部分,是历代川剧艺人共同创造并传承下来的艺术瑰宝。 

川剧变脸是川剧表演的特技之一,用于揭示剧中人物的内心及思想感情的变化,即把不可见、不可感的抽象的情绪和心理状态变成可见、可感的具体形象——脸谱。川剧变脸是运用在川剧艺术中塑造人物的一种特技。是揭示剧中人物内心思想感情的一种浪漫主义手法。

第一次接触变脸,是看电影《神秘的大佛》。故事讲的是:解放前,传说乐山大佛周围的墓穴里藏着一笔巨额佛财。这笔佛财招来不少探寻者,但他们被可怕的怪面人害死在大佛脚下。 东南亚华侨司徒骏接到一个叫安康的人的来信,约他到乐山凌云寺商量要事。他回国来一面考察佛学,一面赴安康之约。当他到达乐山后引起各方的关注。当的商会会长、恶霸沙驼爷派人监视他,警方也密切注意他,沙驼爷家的女教师梦婕也屡屡出现在他身旁。 经一个小和尚的指点,他终于找到了安康。安康就是海能法师,是司徒骏的亲叔叔。原来,司徒骏的父亲当年为维修大佛筹集了一笔钱财,引起当地恶势力觊觎,他本人被军统特务郑浩山所害,帮他保藏这笔佛财的好友么哥也遭沙驼爷的毒手。 临死前,他将佛财的秘密告诉了弟弟海能法师。司徒骏正听海能法师讲佛财之事,发现屋外有人偷听,就中止了谈话。当夜,一个怪面人强迫海能法师讲出佛财的秘密,海能法师不从,被挖去了一只眼睛。司徒骏把来乐山后发生的种种事情和他的怀疑告诉了他的老同学、警察队长翁剑鸣。翁剑鸣不动声色,访察实情,却险遭他的助手、特务郑翰的暗害。 郑翰是郑浩山之子,他曾化装怪面人,寻找这笔佛财。一天,另一个怪面人烧了凌云寺的藏经楼,挟持海能法师下山,正好郑翰也骗司徒骏上山。他们狭路相逢、厮打起来。郑翰打死了那个怪面人,原来他就是小和尚。郑翰正在逼迫海能法师叔侄两人时,梦婕等人突然出现。梦婕用长鞭把郑翰抽下悬崖,解救了海能法师和司徒骏。 梦婕就是么哥的女儿,为报父仇打进沙驼爷家,是她在暗中保护司徒骏。并未丧命的郑翰,投靠了沙驼爷。沙驼爷孤注一掷,准备炸毁大佛,觅取佛财。梦婕也带领一批群众赶来与他们展开激烈的搏斗,打死了郑翰和沙驼爷,保护了大佛,而自己也身负重伤。最后,海能法师带着司徒骏,梦婕等人终于找到了佛财--一座金佛......

这部电影是我国第一部奇幻武打动作片,风格一改当时银幕改革开放、经济发展、生活幸福、其乐融融的文化生活片扎堆的现状,时空创越、曲折离奇,一经上映,万人空巷,创造了1.5亿的惊人票房。

按照当时成人票0.3元,学生票0.1元,当下片子最低30元来对比计算,大约是150亿——300亿元人民币,远超任何好莱坞大片,绝对世界第一。

那是春节的一天,家人发了电影票,我拉着同学沈小五和赵小二一同去了西大街的解放电影院观看。他俩不喑世事,看的胡里八涂,回来的路上一路喊着“嘿、呀、哈”,捡了根细树枝、学着片中沙陀爷练九节鞭......

我在片中认识了后来大红大紫的刘晓庆、和后来大红大紫的葛优他父亲葛存壮......刘晓庆还差点成了梦中情人,好在那时还小,还不太懂、没有深陷其中。

还知道了变脸这一绝活。畅想着谁要敢欺负我,我要是学会了变脸,我吓不死他!

影响更大的变脸,是好莱坞动作大片《变脸》。这是香港华人导演吴宇森因拍摄《英雄本色》三部曲重整旗鼓后,进军好莱坞的开篇成功之作。并由此奠定了其第一个华人世界级大导演的历史地位。

主演: 约翰·特拉沃尔塔 / 尼古拉斯·凯奇 / 琼·艾伦 / 亚历桑德罗·尼沃拉 / 吉娜·格申 。
这部动作 / 科幻 / 惊悚 / 犯罪片,又名: 夺面双雄() / 夺命双雄。尼古拉斯凯奇也由此开启了获得三次奥斯卡影帝的神奇之旅......

凯斯特(尼古拉斯凯奇 Nicolas Cage 饰)是一个恐怖分子,他本想杀死探员西恩(约翰特拉沃塔 John Travolta 饰),却误杀了西恩的儿子,西恩更与凯斯特结下不共戴天之仇。在逮捕凯斯特归案之后,他以为可以划上句号,却得知凯斯特已经把一枚毒气炸弹投放在某个人群密集的角落。
为了查出炸弹地点,西恩决定利用整形手术,将昏迷中的凯斯特的脸换在自己身上,去假扮凯斯特身份套出他弟弟说出真相。这件事属于FBI高度机密,只有寥寥几人知情。
凯斯特醒来,此时他有着西恩的面相。于是他决定将计就计,将知情人杀掉之后,他就变成了西恩……

变脸如此神奇,在改变着人的面容同时,也改变着世间万物、角色感情......

生活中的变脸已经屡见不鲜,成为改变面容的常态性技术。以韩国和瑞士的技术最为驰名。在普遍运用这一技术前,有过一个不断探索、升级的改进过程。

不知何时始,周围的人有的突然单眼皮成了双眼皮、有的塌鼻子变了高鼻梁、有满脸皱纹的老妇竟然焕发青春、成了面白洁净的二八少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现代科技为这一人类理想的实现提供了可能。

最极端的是美国摇滚巨星迈克尔.杰克逊,80年代初话费百万美元全身植皮、面部构造推倒重来,从小黑人变成了鹰鼻鹞眼的白人!

不过,太过违逆自然规律的改变付出了惨重代价。不长的时间后,他就因皮肤疾病壮年崩摧,凡事适可而止、过度为之,后果不堪设想,并要为此付出代价甚至生命......

外在的改变也有科学成功的范例,比如奥黛丽.赫本。《罗马假日》使她一炮走红,成为世间第一青春玉女。但她初到好莱坞时,生活窘困,只有一条丝巾。但她会24种结法.....她的外在的修饰改变揉和着内在修炼的主要因素。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内在的改变和修炼才是面容变幻的根本,也更自然。饱览诗书、学富五车,腹有诗书气自华;驻足平凡、潜心生活,面容和婉神自然;面对困难、砥砺不辍,形态镇定显沉稳;勾心斗角、残酷攻轩,面相阴毒带凶狠......

面容的修缮首先应该是来自善良。人之初性本善,生来都是善良的,如果因世事沧桑、人间险恶、物欲横流、道德沦丧的社会现实,有的人,像长了刺的刺猬,高度的警惕和防备意识,使善良收起、恶念丛生。这样的人面目慢慢变得凶狠或者猥琐。反之,不忘初心、保存善念、坚持理想、坚定信念,人的面容就会日益丰盈饱满——慈眉善目、菩萨一般......

随着人到中年,自己时时警醒着自己要做个善良的人,待人待物、对花对草、伺情伺事、善始善终。

院子里的流浪狗给它备些火腿肠、窗台上的虎皮兰常浇水施肥、草地上的垃圾和动物粪便随手清理、水滴筹上看到的信息打过去不多的十元钱,尽下微薄之力......一花一世界、一木一菩提。

心善外延,原本长脸尖下髁的削瘦面庞长出了双下巴、有了油腻感;一双剑眉也渐渐形如卧蚕、高挺的鼻梁依然挺拔、微撅的嘴唇舒展平复、只是原本硕大的耳轮更加肥厚,有大耳垂肩之势,回想年轻时他人对自己面容的评价,对比当下、顿觉汗颜......

其实那时对我的评价,除了温兆伦、赵文卓、陈道明等几种比较集中认同的溢美之词之外,还有一个,就是香港影星石修。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也仅是在电视连续剧《警花出更》中目睹过他的芳容。

这部1983年出品的20集电视剧由郑裕玲、欧阳佩珊、石修主演,讲的是,张海明刚大学毕业,换了好多份工,因为不喜欢呆板的工作而做不长久。陈子顺暗恋海明多年,可是海明只当他为好朋友,而子顺也乐在其中。一天……

石修在片中饰演女主角郑裕玲的直接上司,警司阿sir,满篇的yes sir、yes medam 中,总体感觉石修,四方大脸、棱角分明、目光坚毅、英俊潇洒、举止有渡、稳重端方......说我像石修的是同学赵凤凰的二姐。

赵凤凰初高中都是我同班同学,高中时还任了班上的语文科代表。她面容白皙、开朗大方、独立意识强、唯一美中不足是眼睛偏小、是上挑的丹凤眼,语文成绩不错,而且善于阅读感悟。一次课间,她看了我一篇习作后,谈到:“你文章写的很好,不过,诙谐幽默的外在好像总掩藏着一种淡淡的压抑和沉重!”。

一语中的,我也深有同感。人需要找个能读懂自己的人,就是常言说的,一辈子就是在找那个能一起说话的人......

看到了希望,就常找她说话,先开始是在学校,后来发展到去家里。

特别是高考后,中榜落第、尘埃落定、各寻新路那段空闲时间,第一次去了她家,冒昧造访。

赵凤凰家住在铁路边煤仓街深处的医用材料厂家属院。她父母都是这个厂子的老职工,分了一大套房子,原因是双职工、家里孩子又多。她们是姊妹四个四朵花。

第一次去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赵凤凰的闺房是朝向北面的那间小卧室,只记得那天早晨的阳光分外晴朗、更清朗的是晨风,裹挟着院子里的绿树和不远处金水河岸的清新穿过开着的大窗户,徐徐扑面而来、是一种青春的气息......

青春气息中,赵凤凰穿着碎花白衬衫坐在床上,我们轻松的聊着天忘了时间、直到中午......还在她家吃了午饭,那是第一次在女同学家吃饭。她母亲还关心的在我的肉丝炝锅面里多加了两个荷包蛋......

去了几次,被同学建立知道了,就提出和我一起去。建立年长心实、内向寡言,正处于把我当第一偶像崇拜的狂热期。经常骑着自行车带着我在夜色中的城市街头漫无目的的巡游,远的到过农业路,就像他说的,自己的生活太波澜不惊、平淡无奇了,总想通过和我交往,体验下波澜壮阔、犬牙交错、潮起潮落、风大浪急、痛苦折磨的不一样生活......

他提了这个想法,那就太好了,满足他的渴望,后来就一起又去了几次。有两次是自己去的,因为建立那两次都加夜班,请不下来假。

一次是去了后赵凤凰不在家,开门的是她二姐。二姐长的不同凡响,身材窈窕、面容姣好、清秀俊俏、出水芙蓉般超凡脱俗,是现在当红的左小青和李小冉的优点集合体。

二姐问我:“要不你进家坐坐,等她回来?”,看着左小青李小冉的集合体,我相信任何男人都会春心荡漾、方寸大乱!站在门前走廊昏暗的灯光里,看着屋内日光灯管白花花的光芒,她亮白的如花笑颜,我哆哆嗦嗦、语无伦次,说了:“好吧,坐坐......嗐、我还是走吧”......

这才有了后面一次我的惊诧。那天和赵凤凰一起在家吃饭,她说,那天我走后,她二姐见了她笑得前仰后合、说:“你这同学太有意思了,说话语无伦次、前后矛盾、傻得可爱,不过他长得很像石修”......

这个评价太高了,令我惊诧。第二个惊诧是那天她妈妈无意间问了我句:“建立咋没一块来啊?”。敏感的我发觉他们之间已经建立了某种超乎同学友谊的情谊,因为建立是个三棒子打不出一个焖屁、见了女同学就面红耳赤、说不出话的老实人。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行为特点甚至性格。

果然,一年后在建立的穷追猛打下,两人喜结连理、走进婚姻的殿堂。1991年成了我们班第一对结婚的同志,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同学。

婚礼定在新落成的东方大酒店,这家酒店位于互助路百花路交叉口,是市劳动局出资兴建的三星级大酒店,只是门前无符合标准的停车场,始终没有过星。虽然没有过星,但规格已经很高了,因为当时这个城市的三星级以上酒店屈指可数......

婚礼其他方面的规格也很高,婚车队伍里以奔驰为主,都是建立在刘楼小学当老师的妈妈曾经的学生找来的,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在这个婚礼车辆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因为当时这个城市的奔驰车比三星级酒店更屈指可数......

婚礼中我负责放炮。这是个技术活,对于动手能力极差的我来说,纯属赶鸭子上架、泥菩萨过河、强人所难,自然差强人意、出了笑话。

典礼是在酒店四楼大会议室举行,司仪喊了三遍:“鸣炮”!楼下大门前的炮也没鸣响,因为我手忙脚乱的拿着火柴怎么都点不着,后来参加婚礼的宾朋们都急的拥挤着、趴在四楼窗台上向下看着我、替我捉急、齐声高喊:“把火柴插到炮里点”!谢天谢地、总算点着了......

世间一切皆是缘分,没想到,四年后来到市委北院办公,与东方大酒店结下了12年难解之缘,流连忘返......

酒店后来改为华夏大酒店,一楼的外餐厅虽然不如我常去的事管局华隆的美味可口,但有特色,经营灵活、时而桌餐、时而自助餐,味道也中规中矩,而且价格低廉,对于我们这些薪水低廉的工薪族来说可以说是弯刀对着瓢切菜——正中下怀。

特别是早餐,花样繁多、干稀结合、营养美味、很是不错。尤其是他家的炸包子,是头天剩下的包子废物利用、拍扁,用油炸至焦黄,吃起来香喷喷滴着油......四姐夫经常开车不远二十几里地去买来给四姐吃。

酒店再后来经营日趋衰落,转卖给了对面财大气粗的邮电设计院作了内部招待所。在院里上班的同学方红和她爱人,我的老领导黄卫西部长常光临那里、大摆家宴......

面容的修缮其次在于学习,书本、同志、办事、交友、周围这个世界、身边发生的事情......都是学习的对象、都是学习的过程。学习使人丰富、学习使人充足、学习使人通透、学习使人成熟......

所以才有腹有诗书气自华、才有独居屋中知天下、才有得意时不忘形、失意时不失志。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他人......

据说人类历史十大哲学家、被称为二十世纪人类最纯粹的人——让.保罗.萨特,自小在以色列小城伯利恒长大,几十年从未离开过这个城市,却对这个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洞晓一切!高标要求、向萨特学习。

学习与实践相伴、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才会有效果。这种学习要严格自律、体现在生活中的一点一滴,一朝一夕。

像学习强国党员学习平台,刚开始时自己在医院卧床不起,直到5个月后,没有学一分。知耻后勇、迎头赶上,不是为了单纯的学分积累,而是使之成为自己生活和时间规范、规律的一部分。

每天早上0点换了新题,浏览新闻、每日答题、挑战答题、四人赛、双人对战、听音乐......按部就班的一次学完,先把该挣的分挣满才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学分的多少与金钱利益无关,仅是通过一种标准的比赛规范来刺激自己的行为;所学知识也是碎片式的,却正好锻炼自己的归纳总结能力......

只要需要的就去学,学以致用、学习过程使人生愈发有意义起来。心底无私天地宽、人生练达美容颜,无论是漫步街头、还是车中等候,随首忘去,路过的美女总会回头多看你一眼,发自自然、惊鸿一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容颜的修缮再者来自乐观。几十年的风风雨雨、饱经沧桑、历尽坎坷、尽收挫折、屡受锤炼出了乐观的性格。

那年坐在五表哥在这个城市首创的田园式饭店,南三环的庄稼院。几个朋友围坐下来,崔总说:“你应该坐在主墙中堂那个毛主席像下面,才显出你的威武、显出你的率真二字、显出你的达观自世、随遇而安!”

过高的评价、感动的无地自容,特别是看着女友355美眸放光、火辣辣射过来的脉脉含情......那天是送她去火车站回北京中央戏剧学院进修研究生,送行的晚宴......

岁月不饶人,对着镜子、手机自拍、他人评价、世人眼光,自己的容颜终敌不过日渐的苍老油腻,自然规律不可抗拒。

自惭形秽之余,只有全力弥补、做好自己、和岁月赛跑,让自己老去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加强锻炼,每天起来做几组俯卧撑和平板支撑,把长出来的肚子减下去,胳膊也前所未有的粗了许多;然后到院子里走几圈,拉拉腰、弹弹腿,使腰腿增强力量......

每天刮干净脸、认真刷牙、洗脸时多洗几遍、3天一洗澡、两周一理头、网上淘来件得体有款的黑色过膝长皮衣、女同学谢不群送的紫红色黑棕色交错大方格古典风毛围脖系了保暖贴心的蝴蝶结花式......

一大早打开热水器洗了澡,到旁边16号院办卡的家庭发廊里理了精神的短寸头,昂首阔步,走在繁花似锦、温暖惬意、春意盎然的春风里,天高云淡、日白风轻、喜鹊登枝、远处郑西高铁上一辆和谐号白色列车呼啸而过......

迎面过来一个美女,说了多年前女友王老师说的那句话......

那是1995年刚到机关,和孔西龙部长一起具体操作我们公选考试的包二斌部长喜迎新婚大喜,我和一批考来的白洁、黑峰、搞拓展、王山江几个人约了在嵩山路陇海路交叉口集合,一起去参加婚礼。

一早起来和王老师一起到了那里,冬日绚烂的白色阳光里,看着同样穿着白衬衣黑裤子的我们几个在对礼钱,王老师悠悠的看着我说:“你真帅啊!”......

在金沙江路春意盎然的春天的春风里,对面过来个不认识的美女,擦肩而过时,轻声对我说:“你真帅啊!”......

容颜易老、不负蹉跎,

青春不老、岁月如歌!

“换种生活
让自己变得快乐
放弃执着
天气就会变得不错
每种走过
都是一次收获
还等什么 做对的选择
过去的
就让它过去吧
别管那是一个玩笑还是谎话
路在脚下
其实并不复杂
只要记得你是你呀
wu~ oh oh
wu~ oh oh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没有一丝丝改变
时间只不过是考验
种在心中信念丝毫未减
眼前这个少年
还是最初那张脸
面前再多艰险不退却
say never never give up
like a fighter
wu~ oh oh
换种生活
让自己变得快乐
放弃执着
天气就会变得不错
每种走过
都是一次收获
还等什么 做对的选择
过去的
就让它过去吧
别管那是一个玩笑还是谎话
路在脚下
其实并不复杂
只要记得你是你呀
miya miya miya miya miya
call me
miya miya miya miya miya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没有一丝丝改变
时间只不过是考验
种在心中信念丝毫未减
眼前这个少年
还是最初那张脸”......

作者:张玉海 男  1969年生于郑州。1990年毕业于郑州师范学院生物系至郑州十五中任教。1995年公选至共青团郑州市委工作。2007年转岗至郑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1991年始,零星发表散文、随笔、调研报告、论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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