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仁  著

三、四天过去，二人通过了解到的情况判断，小燕很可能是陈双月丈夫的表妹，陈双月的丈夫姓孟，陈双月的公公是小燕的舅舅。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信息。二人每天上午和下午到省政府机关幼儿园门口蹲守，拿着小宝的照片对照每一个进出的小朋友，眼珠子都瞪麻了也没发现小宝的影子，更没有发现陈双月带着小男孩进出。他们开始怀疑小宝是不是在这个幼儿园里，但几次和陈双月往这个话题上聊，都没有聊出什么线索。两个人又不敢深聊，一旦被陈双月或她丈夫察觉，这个“项目”就瞎了，叶守光的儿子就不好找了。

下午，两个人进了附近一家养生馆，放松放松。这几天熬的有点累了，心累，案子没有突破，有点焦虑。
两个人洗完蒸完，围上浴巾，在两位女服务员的陪同和引导下，进了一个包房，分别躺在各自的按摩床上。
两位女服务员长得很顺气，举止比较得体，甚至比较优雅。松松地盘着乌黑的长发，穿着浅花的裙衫。
两个女子分别走近于恒杰和李志海的床前，不轻不重地解开了他们围在腰间的浴巾，二位猛男的所有物件赤裸裸地呈现在女子面前。两位女子先是用手轻轻地拨拉拨拉他们的那套物件，两个人瞬间舒适无比，惬意地闭上了眼睛，尽情享受着美妙的“养生”服务。
睁开眼睛时，发现两位女子不知何时脱去了浅花裙衫，两只乳房轻轻地摇晃着，下身只穿一条半透明的丁字裤，丁字裤之小，了胜于无。再看两位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温馨和善，手劲适中，没有一丁点儿的狐媚和下作……
两个人从没有经历过这么美好自然的体验，心里变得清澈高尚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激情慢慢平缓下来，心体十分轻松。一边继续享受着两位赤裸女子真爱似的抚弄，一边商量着下一步的打算。
于恒杰说：总这么喝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呀。
李志海说：但也不能唐突，弄不好就会打草惊蛇，那就不好办了。
于恒杰说：是，是不能急，得有耐心。千万保持好这条线索。
李志海说：我看咱们今天再去一次，再探索一下机会，碰碰运气。
于恒杰说：行。说今晚再去喝一次，如果再没有新情况就撤吧，想别的主意。实在不行就去湖南。
两个人在两位服务员的陪伴下一直泡到6点多，然后神清气爽地又去了“老晋味”。


酒菜刚一上桌，一位60来岁的壮硕老者出现了。
老者上穿让汗水浸黄了的短袖无领白背心，下穿退了色的紫色大短裤，光脚一双脏兮兮的塑料拖鞋。原来是陈双月的公公，陈双月向公公热情地介绍他们二位如何实在豪爽，酒量如何。于恒杰和李志海热情地请老者坐下，老者马上兴奋起来，让儿媳加菜，还拿出一瓶当地的老牌子白酒，说这酒是自己留在饭馆里的，就自己喝。今天与二位一起把它干掉。
几杯下肚，特投缘。老者豪迈地介绍，自己曾在部队当侦察兵，立过功，后来转业在当地一家大国企当保卫处长。这几年企业不景气，提前退了休。一身的能耐无处可用，屈尊给儿子儿媳当“保卫处长”，每天晚上来保卫小饭馆。毕竟还是干自己的专业。今天是想好好喝一顿，所以来早了。有幸碰上了二位“小兄弟”。二位一听，就恭维地称老者为孟处长，这让孟处长颇为受用。
听说二位来此的目的，保卫处长以行家的口气热情介绍，说当地经济不行，人的思想也特别僵化，不开窍，没啥好机会好项目。保卫处长还说，你们应该到南去看看，那边的机会多，钱好赚。他外甥女前些年到广东闯荡，不久就搞到手一个银行行长，现在混得蛮不错。她来过几次，想在这投资干点啥，但觉得这地方不行，改革开放搞得不好，钱不好挣，就又回广东去了。

二人对视一下，基本确定，他外甥女就是那个抱跑了叶守光儿子的小保姆小燕。李志海说处长大叔，你外甥女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们是想她如果没有什么拖累，可以和她合作一起开发项目。我们的资金也是挺充足的，可以在那边投资合作。我们有投资和管理经验，她不用具体操什么心，啥也不用管就能挣大钱。
保卫处长说小燕也挺有实力的，有银行行长给他撑腰呢。对了我那个外甥女叫小燕。
于恒杰敬了保卫处长一杯酒，说你外甥女真是厉害，我们能去拜访她一下吗？这年头，好的机会稍纵即逝，应该抓紧时间。
保卫处长说你们要是早来几个月来就好了，她和行长有个儿子，让我儿媳妇安排在她的幼儿园。她要一心干事业。我儿媳妇这个幼儿园特别好，是省政府的，能进去可是不容易呢。
李志海问：现在孩子还在幼儿园吗？
保卫处长说：不在了，让我姐给抱走了，就是小燕她妈。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姐就说在这她不放心，亲自来的，抱走了。
李志海问：有您这位保卫处长在，她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
保卫处长说：我也不知道，她也不说怎么个不放心。就是要抱走。为这事我儿媳挺生气的，她费了挺大的劲才安排进去的。
于恒杰说：抱走就抱走吧，你们也尽力了。放到这你们也操心，耽误您儿子儿媳饭馆的生意。
保卫处长说：那倒是，不过小燕有钱，我们也不亏。
于恒杰又敬了一杯酒，说：咱们还是说项目的事吧，怎么去见小燕。
保卫处长说：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也许在湖南，在我姐那儿。也许回广东了，和行长在一起。听说行长开了房地产公司，做得大得很呢。
于恒杰着急地问：那怎么办呢？我们两个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老板还等我们的消息呢。这么长时间没有个交待，老板还以为我们在这鬼混呢。
保卫处长先自己干了一杯酒，胸有成竹地说：我看这么的吧，咱们去湖南，我姐能找到她。
停了一下，保卫处长压低声伸着头说：我还有个主意，可以去我姐那里找项目，肯定能有好项目。我姐的公公是市里的老领导，姐夫前几年去世了，但姐夫的两个弟弟也在政府当官，在那里很有势力，小燕的男友又是银行行长，你们一起合作，去那里投资保你们发财。
二位听后甚喜，说太好了。我们马上向领导汇报，如果领导有时间，会亲自过来的。保卫处长说好，三人又连干了好几杯。保卫处长越喝越激动，舌头都硬了。说项目谈成了别忘了我，我懂公安保卫，可以去那边发挥余热的，继续当我的保卫处长。
李志海和于恒杰回到宾馆，立即给龚刚打电话，说明情况。
第二天龚刚飞赴当地，住进了李、于安排好的五星级宾馆。然后订了宾馆的一个包房，晚上宴请保卫处长。
保卫处长兴高采烈地来了，装束还是大背心大短裤，不同的是脚上换上了一双黑色圆口的布鞋。保卫处长得知龚刚也当过兵，兴致更甚，频频举杯，喝得红光满面。一边介绍自己的革命经历，一边炫耀南方的阔亲戚。龚刚说投资谈成后特别需要一个像他这样有资历有企业管理经验的人帮助管理，当个高管。保卫处长兴奋不已，立即给在火车站工作的战友打电话：“订四张火车票，要卧铺，软卧！”
票一会儿就订好了，是第二天上午的。保卫处长又给姐夫的一个弟弟打电话：“我领一个老战友去，考察投资，他是个大投资商，你一定开个好车来接我们！”
酒喝到10点多。保卫处长又喝高了。李、于把保卫处长搀进开好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李志海敲开保卫处长的门，送上一个小行李箱。保卫处长当场打开，里边有一套颇有档次的休闲款衣裤，还有一双戴窟窿眼儿的浅色皮鞋，包括一套内衣两双袜子。还有一沓钞票，说是车票钱。
 
 
 
晚上，列车到达目的地。保卫处长姐夫的两位弟弟来接。
两位弟弟果然都是当地的政要。一位是商务局副局长，一位是建设局副局长。两位局长设宴接待。保卫处长向两位表弟介绍了龚刚此行的目的，龚刚也装模作样地谈了自己的一些想法。相约第二天下午再详细商谈。龚刚和李、于三人最关心的是见到保卫处长的姐姐，特别是姐姐的女儿小燕和叶守光的儿子小宝。
交谈中得知，保卫处长的姐姐的公公正在住院，姐姐在医院照顾，所以姐姐没有过来。
次日上午，龚刚三人陪着保卫处长去医院，看望处长姐姐的公公。
龚刚的计划中原来没有想去医院，这和寻找小燕和小宝没有直接关系，再加上从心理上他对官员特别警惕，多年的人生经历告诉他，有一定职务的领导神经系统都很敏锐，不容易糊弄，小心为好。但保卫处长要去，保卫处长本可自己去。但他要龚刚陪着去，目的是在姐姐的公公面前显摆显摆自己有么个阔气的战友，要来此地投资。姐姐的公公是这个城市的老领导，已经80多岁了，退下来之前是这个市的市委副书记。
保卫处长的姐夫在40多岁就因病去世了，去世前是市政府的一个处长。丈夫去世后，姐姐对公公婆婆仍一直亲如家人，替丈夫尽孝，未曾再嫁。公公婆婆没有女儿，就把大儿媳当女儿对待。为此，公公婆婆的另两个儿子对这位嫂子也非常敬重，由衷感谢她的付出，让自己省了不少的心。
公公每次住院，保卫处长的姐姐都常来守护，做些公公爱吃的东西送来。
其实公公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感冒，但公公毕竟不是普通老百姓，市委副书记感冒就得到高干病房休养休养，再全面检查一下，争取更健康，更长寿，享受更多的改革开放成果。
龚刚一想，到医院很可能见到小燕的妈妈，也就是保卫处长的姐姐。于是就冒险答应了。
到了医院龚刚和保卫处长进了高干病房。让于恒杰和李志海在外边等候。他担心在市委副书记面前露出马脚，市委副书记不会像保卫处长这么好蒙。
果然保卫处长的姐姐在，正在给公公削苹果。公公穿着很合体的蓝白竖条相间的病号服，坐在沙发上。保卫处长向市委副书记奉上李志海路上给买的水果和营养品，又介绍了龚刚及此行的目的。
市委副书记虽然年迈，但神采奕奕，气度不凡。向龚刚微微点头表示谢意，礼貌地和龚刚聊了几句，有保卫处长不停地插话，市委副书记也就没多问什么。
姐姐把保卫处长和龚刚送到外间。保卫处长和姐姐搂搂抱抱地表示亲热和想念，接着长向姐姐介绍了龚刚。龚刚热情地问候姐姐夸姐姐年轻，福气。不经意地问到姐姐的女儿，姐姐叹了口气。龚刚也不便再往下问。
离开医院后，龚刚对保卫处长说，你来一趟得表现表现吧，给姐姐撑撑面子。晚上请你姐姐这边所有的亲戚聚一聚，钱我出。名义是你请。
保卫处长听了很高兴，也没客气。龚刚说你姐姐所有的亲戚都得到场，就看你的面子了！保卫处长一听更兴奋了，说你放心吧，我保证他们都会给我面子的。龚刚又叮嘱道，你姐姐的儿子女儿孙子都要到啊，你是知道的，我有意和你外甥女合作。保卫处长说一定一定！我们干嘛来了！
 
 
 
下午，在保卫处长的陪同和张罗下，龚刚带着于恒杰、李志海分别拜访了商务局副局长和建设局副局长，进行了初步的交流，形成了投资合作的初步意向。中心的意思是，这里的商业系统经过改革开放和民营商业的冲击，状态比较悲惨，绝大部分的国有商业机构都倒闭了，各百货公司、仓库及设施大量闲置。还在开张营业的也是勉强维持，面临倒闭，大量职工下岗失业。龚刚的建议是将大量闲置的商业建筑整合一下，改造成为现代流行的餐饮娱乐业，引进港澳乃至发达国家的娱乐设施和管理模式，打造成一个集博彩、西式餐饮、奢侈品专卖店、儿童游戏、成人休闲娱乐等于一体的现代化水平的商业乐园。
保卫处长越听越兴奋，不时煽动鼓劲，替龚刚吹一吹，说这是自己多年的战友，能力有多大，实力有多强。中间还不时地打电话，张罗他晚上大宴众亲戚的事。“6点啊，6点前必须到，不管老少，一个也不能少！”
 
根据保卫处长的人数计划，李志海在宾馆的宴会厅里订了一张26个座位的巨大餐桌，金碧辉煌，蔚为壮观。
五点半，龚刚来到宴会厅等候，保卫处长里里外外喜气洋洋地迎接陆续走进来的众位亲戚，不时拉过来一位向龚刚介绍几句。于恒杰在大厅里，紧张地观察寻找随时可能出现的小燕和小宝。李志海站在宾馆的门口观察，迎接每一位亲属。
一个穿着无袖黑色背心，染着黄色头发胳膊上刺着花纹的雄健男子指指画画，热情地和一个个赶来的亲戚打招呼，给打车来的亲戚开车门。李志海向一个亲戚询问得知，此人是小燕的哥哥，人称“小毛”！李志海激灵一下子，小毛面目不善，魁梧威猛，像个黑社会！立即电告龚刚和于恒杰：小燕有一哥，非善类，警惕！
龚刚看后也是一惊，心想你们怎么才知道小燕有这么个哥哥！
这时，一辆出租车驶来，车上先下来保卫处长的姐姐，接着，然后又下来一个年轻女子，抱下一个小男孩。他立刻向龚刚和于恒杰发出语音：姐姐来了！姐姐来了！还有一女子，像小燕，小燕！带一个小孩！似小宝！似小宝！
保卫处长的姐姐和抱着小孩的年轻女子走进大厅，于恒杰迎上去热情地打招呼：阿姨来啦，这是您的孙子？姐姐笑笑点头说是。又问，这是您女儿？姐组又说是。
保卫处长迎了出来，拉着姐姐的手说，小燕呢，小燕怎么没来？
姐姐说她没在家，用手背向外指了指。
龚刚听了有点蒙。
姐姐和抱着孩子的年轻女子进了宴会厅，龚刚迎上去，边和姐姐打招呼，边热情地摸了摸孩子的头。又看了看年轻女子，觉得和小燕很像。问这是孩子的妈妈？姐姐说不是。
龚刚心想是不是小燕已不重要。他偷偷地掏出小宝的照片又看了看。向李、于发出语音：目标确定！目标确定！盯住！盯住！
 
 
 
宴会气氛热烈，保卫处长张牙舞爪，豪情似火。频频举杯敬这个敬那个。两位弟弟不失官员气质，面对龚刚显得彬彬有礼，言行有度。龚刚的经历和经验主要是当兵和当警察，因此对于经济、商贸、房地产的话题应对难度不小，都是为了应对各种“案子”现学现卖，对于两位局长的询问聊天心里有些紧张，好在有保卫处长频频张罗打岔，让龚刚能够在关键时刻闪烁其辞，一次次成功地掩饰自己。
于恒杰和李志海不露声色，每次举杯都只是用嘴唇沾了一下，有几次保卫处长和他俩干杯，他俩都没咽，后来又偷偷吐了出去。他俩的心思都在那个“孙子”身上。
宴会胜利结束，李志海送姐姐、年轻女子和“孙子”下楼，帮助打上出租车。然后又打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龚刚和保卫处长上楼，回到龚刚的房间，小毛也跟了进来。
小毛喝得有点儿高，咋咋呼呼，话挺密的，一再说自己在当地好使，黑白通吃，等龚先生投资的项目启动，自己可以把安全保卫的工作都包了。这让他的保卫处长舅舅很是不爽，说我明早还要和战友出去旅游呢，得早点休息。你回去吧。
龚刚顺势让于恒杰送送小毛。
小毛走后，保卫处长告诉龚刚：别听他的，这小子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说完又不忘自己最担心的主题：他要是给你当保卫处长，你得天天丢东西！
孟处长晃晃悠悠地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李志海过来，说保卫处长姐姐家的位置已确定。
又过一会儿，于恒杰也回来了。他在路上和小毛聊天进一步得知，小毛和他妈妈，也就是保卫处长的姐姐同住一处，一起生活。小毛的大妹妹，也就是小燕抱回来的叶守光的儿子已经变成了他妈妈的孙子，并且已改了姓名，成为他们家的香火继承者，承担传宗接代的使命。上个月，小燕把小宝送到山西那个表嫂的幼儿园。送去一段时间后，小燕和她妈妈都不放心，觉得在那也不安全，为提防叶守光，又接了回来。现在小燕妈妈对这个“孙子”看得非常紧。于恒杰还得知，小燕还有一个妹妹，只比小燕小一岁，已有男友，住在男友家。龚刚和李志海方知，今天一起来的那个年轻女子原来小燕的妹妹，由于太像，险些误了大事。
龚刚想了想拨通叶守光的电话，告诉他“小宝”已经找到。叶守光在电话中激动得泣不成声，说即刻动身前来。
第二天，在商务局副局长的安排下，龚刚、李志海、于恒杰和保卫处长游览当地名山胜景。中午在妙峰亭中开怀畅饮。保处长乐不可支，滔滔不绝地指点江山。龚刚告诉保卫处长，考察已完，大局已定。你来一次也不易，在这多住几天，宾馆房费我已给你付了。你也做些准备，辉煌的责任在等待着你呢，后半辈子就在这干事业了。
保卫处长嘎嘎大笑，说放心吧老战友！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龚刚说我刚刚接到电话，我有十几个集装箱的进口汽车配件已到广州口岸，我要马上去接货，几天内就会回来。
保卫处长听了眼珠子瞪得老大，说十几个集装箱！
龚刚说是的，我每年得进一两百个集装箱呢，都是高档汽车的配件。这还供不应求呢，国内进口高档车越来越多。
保卫处长说我陪你去吧，也可帮帮忙。
龚刚说不用了，我到那就是签签字，办办手续，别的事不用自己动手。我三两天就回来。你在这好好陪你姐姐吧。说着又给保卫处长留下一沓钞票。
回到宾馆后，龚刚带领李、于收拾行李，告别保卫处长。出了宾馆奔了机场。到机场后转了一圈又回到市区，另找一家旅馆住下，一边等候叶守光，一边租了个桑塔纳，偷偷察看小毛家附近地形，制定行动方案。
三个人都是办案老手了，察看地形有半天就弄得明明白白。因为过两天有行动，于恒杰和李志海也不敢喝酒。
回来的路上经过那家养生馆，大约这时没有“客人”，那两个给他俩服务过的年轻女子靠在门口的柱子上，漫不经心地抽着烟，说着话。两位“探员”的欲望顿时被勾了起来。
其实龚刚也看到那两位抽烟的女子了。出于职业习惯，龚刚无论是开车、乘车还是走路，哪怕是在馆饭和咖啡馆，他都特别注意四处的人和动静。两位女子那么楚楚动人，他怎么会看不到。再说，他已单身多年，那根神经很敏感，也很脆弱，经不起这等景色的诱惑。
他捅了捅坐在身边正遥望着的于恒杰：怎么，又动心了？
于恒杰说：那两个小妞真不错，我们真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好的服务。真是挺过瘾的。比那些高档会所强多了。
开着车的李志海说：今天也没啥事儿，老板您也放松放松？
龚刚说我现在就挺放松了。
车开回到小旅馆，孟刚说我回房间休息，昨天太累了。你们俩愿干嘛就干嘛去吧。下车后又嘱咐一句：悠着点呀。
两位“探员”齐声回答：老板放心，决不误事！
龚刚回到旅馆房间，直接约来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士。